
丁宁从小就对密闭的衣柜有挥之不去的阴影,可这次为了找到躲起来的杨阿五,她还是咬着牙一步步走向那扇柜门。杨阿五原本只是想和她玩捉迷藏,推开门看见丁宁满脸是泪,瞬间慌了神,连忙拽住她的手反复道歉,说以后再也不会拿衣柜吓唬她。
丁宁回家取落下的文件,范董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聊起旧事,说起小时候总觉得母亲对自己严苛得近乎不近人情,连多吃一块糖都要被训斥。丁宁听着听着,视线扫过墙面,忽然僵住——墙上那片她印象里深褐色的霉斑不见了,可她清清楚楚记得,这面墙从交房那天起就干干净净,从来没长过霉。
没过几天,杨阿五趴在桌上画画,纸上全是她和陆智勇在海边骑车、在巷口吃糖的游玩场景。余颂凡路过瞥见,脸色瞬间沉下来,说陆智勇已经出事,这些画留着全是把柄,会把所有人拖进泥潭。他伸手就要把画扔进碎纸机,争执间杨阿五慌极了,抓起桌上的美工刀狠狠划在他胳膊上。余颂凡被紧急送进医院,杨阿五红着眼睛哭着向丁宁道歉,说爷爷最近越来越不对劲,炒菜时反复往锅里加盐,两人吵架急了,余颂凡甚至脱口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他的儿子,才是杨阿五的亲生父亲。

缝合伤口时余颂凡坚决拒绝麻药,说每疼一下,就能多留住一点清醒的记忆,他得趁着脑子还清楚,尽快把杨阿五安顿好。丁宁坐在病房外梳理所有线索,从过往的蛛丝马迹里隐隐察觉,赵屹杰早就知道这段隐秘的血缘关系。她转头找到马婷婷,托她帮忙调查余颂凡那个早已没了音讯的儿子。另一边许如清也在四处打探赵屹杰的下落,可身边所有人都说,赵屹杰最近像人间蒸发,半个月没联系过任何人。余颂凡的记性垮得越来越快,连自己上个月亲手买的保险柜,都记不起密码和里面放了什么。
许如清找不到赵屹杰,转头来问丁宁,丁宁说自己最后一次见他还是除夕夜,那晚饭吃到一半,他接了个紧急电话就匆匆走了。许如清摇头,说她最后一次见赵屹杰,是他当着律所老板的面,郑重把自己推荐进了团队。第二天丁宁去检察院找马婷婷,办公室的人却告诉她,马婷婷一家三口春节期间出了严重车祸,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醒。丁宁站在走廊里,后背一阵发凉——赵屹杰和梁紫东接连失踪,马婷婷紧接着出车祸,这一切巧合得太刻意。
没过两天,陆智勇主动到警局自首,说人是他杀的。暗处监视的人立刻掏出手机,偷偷给背后的老板报信。范董闻讯急急忙忙从外地赶回,一口咬定陆智勇的性格绝不可能杀人,可警察很快在他家搜出了凶器和带血的外套,证据链看似完整。陆智勇全程配合指认埋尸地点,可警察带着工具挖了大半天,连半根人骨都没找到。

范董拎着饭盒来给陆智勇送饭,看见他剃的光头忍不住调侃,说这发型丑得像刚从拘留所出来。陆智勇怕把他卷进来,故意冷着脸说难听的话赶他走。范董却把饭盒往桌上一放,慢悠悠说一个人坏不坏看吃相就知道,案发当晚他去陆智勇家送年货,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,时间根本对不上。陆智勇没接话,只是低着头,一口一口把米饭往嘴里塞。
另一边梁紫东被许如清的手下关在暗室里日夜折磨,陆智勇的母亲因为儿子的事整日心神不宁,被许如清安插的人看在眼里。当晚有人偷偷上了她常坐的公交车,提醒她别把现金藏在家里,赶紧四处去借钱,制造急需用钱的假象,还透露范董和警察已经开始怀疑陆智勇的不在场证明,因为那晚他确实去家里送过年货。
第二天就传来消息,梁紫东注射胰岛素过量,死在了拘留室里。丁宁坐在办公室里心神不宁,赵屹杰依旧毫无音讯,她反复叮嘱余颂凡最近千万小心。没过多久余颂凡接到赵屹杰的电话,让他下楼上一辆面包车,跟着导航去指定地点。他迷迷糊糊发动车子,从后视镜里猛地看见后座塞着一个冰冷的冰柜。逼问之下他才知道,凯文杀人时被死者抓伤,指甲里留下了皮屑,哪怕布置得再周密,替罪羊陆智勇迟早会露馅,所以赵屹杰早就派人连夜挖走了尸体,现在要余颂凡去抛尸。余颂凡当场拒绝,赵屹杰却在电话里冷笑,说他手里早就攥着余颂凡参与这起案子的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