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平静的城市里突然冒出一批作恶团伙,专门挑独自出行的落单女性下手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警方顺着线索层层深挖,很快锁定了关键疑点:钱兴良这几日不仅私下找同村熟人做伪证,还偷偷烧毁了妻子的随身衣物。实施逮捕的现场,面对摆在眼前的证据,钱兴良慌乱间脱口而出,说自己只是怕被冤枉,才找好友帮忙做了假证词。到了审讯室他才终于交代,之前和妻子闹离婚时,两人爆发激烈争吵,他盛怒之下确实伸手掐过妻子的脖子。
另一边的庭审现场,宋小光的好友作为证人出庭,当场交代了当年的隐情:他那天跟着宋小光一伙人赶到郊外,看见一个醉倒在地的落单女人,宋小光几人胁迫他侵犯对方,说要是敢不从,往后就会变着法欺压他。平日里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言行正常的宋小光,听到这段证词后突然当庭犯病,浑身抽搐意识不清,庭审只能被迫紧急中断。负责这起案子的余高远气得当场攥紧了拳头,连他的上级张德山也因为庭审突发意外,被上级部门狠狠批评了一顿。余高远始终坚持认为宋小光是在装病脱罪,身边人却提醒他,宋小光的背景牵扯极深,一旦顺着这条线深查下去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
梅芳盼了很久,终于等来了钱兴良这起影响重大的案子,早就迫不及待等着开庭。可就在开庭前,夏英杰整理卷宗和物证时发现了不对劲:人体组织碎片在三个完全不同的地点被发现,死者于三花的母亲一口咬定遇害的就是自己女儿,可夏英杰反复比对细节后,总觉得死者根本不是于三花,警方目前也没有百分百的证据能确认死者身份,颅骨检测结果虽然和于三花的特征相似,可细节处仍有无法忽视的差异。梅芳却坚持认定死者就是于三花,两人各持不同见解,争得不可开交,最后梅芳气得直接提出,让夏英杰单独主办这起案子,她主动自降身份,以助理的身份配合工作。
张丽慧带着礼物去探望自己的老师周一扑,刚坐下没多久,陈一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电话里陈一众问起夏英杰的近况,张丽慧神色瞬间淡了下去,半句都不肯多提,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身边的周一扑,看得出来她至今还对当年的旧事耿耿于怀。陈一众在电话里向周老师咨询一桩当众扒人衣服羞辱他人的案子,坦言自己拿不准量刑尺度,怕思虑不周判错了案。另一边余高远私下找到夏英杰,把自己认定宋小光装精神病的想法全盘托出,两人对着卷宗反复推演,想找到一个能戳破谎言的完美方案,夏英杰思索许久,给他指了一条路,让他去找司法精神鉴定院的专业负责人。
陈一众纠结了很久,终于鼓足勇气向父亲问起当年母亲被诬陷搞破鞋的旧事,想知道如果现在再遇上完全相同的案子,他会怎么判。这段被尘封的伤心事被突然提起,陈凡瞬间红了眼眶,半句都不肯多谈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余高远按线索找到了学校,这里有唯一一个能证明宋小光精神状态的知情人方好好。作为宋小光的老同学,方好好明确告诉余高远,宋小光从小到大精神都完全正常,只是上学时总欺负腿有残疾的同学,因为自己家里背景特殊,宋小光从来不敢招惹她。两人越聊越投机,余高远看着她说话的神态,忍不住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和夏英杰有几分相似。方好好毕业后留在学校当了篮球教练,余高远办完正事,陪着在场的学生们打了会儿气球,站在球场边的方好好看着他的身影,看得有些出神。
梁副检察长是周一扑的学生,平日里一直很欣赏张丽慧的能力和才学,特意牵线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亲戚志国。第一次见面,志国的母亲就对张丽慧十分满意,言语间明着说看中她的能力,还直接许诺,只要她和志国结婚,婆家就动用所有资源帮她快速升职。张丽慧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婉拒了这门亲事,说自己早就做好了职业规划,毕业后要去X疆基层锻炼自己。事后志国特意找到张丽慧道歉,说刚才母亲说话太不得当,希望她不要往心里去。张丽慧很认真地告诉他,自己本来就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去X疆是她坚持了很多年的人生计划,根本不是用来拒绝他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