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琳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,每日都反复梦见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玩耍的温暖情景,这份残存的记忆让她始终深信父母还是爱她的,靠着这份信念苦苦撑着。另一边,苏琳的父亲苏卫国为了女儿的下落去找马东辰理论,争执之间意外受伤,从此再也无法站立。马东辰假惺惺地留下一笔钱,还假意说等他恢复好后,可以去自己的公司看门,算是给了他一份谋生的工作,实则是想用这份看似安稳的差事拖住苏卫国,免得他继续追查下去,坏了自己的事。
次日,校领导把马娜当众辱骂周希杰老师的情况告知了马东辰,特意点明周希杰的岳父是市里的领导,提醒他这件事不能轻易了结。马东辰一听对方有这样的背景,当即态度转变,连连向校领导道歉,表示一定会严肃处理女儿的问题。可他还没来得及管教,马娜又在校园里霸凌起了姜庭,姜庭为了自卫慌不择路跑到楼上的杂物间躲避,恰巧杨乐也在这里。杨乐当即站出来维护姜庭,当面教育了马娜,还点破她一直纠缠自己的真相——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自己,只不过是当初被拒绝后,好胜心被激起,才一直不肯罢休。马娜见他如此维护姜庭,心里的火气更盛,打算之后对姜庭变本加厉地报复,这时有同学匆匆赶来,催她赶紧去校长室,说她父亲马东辰已经知道了所有事,正在等她。
马娜来到校长办公室,依旧一脸骄纵,完全不把校长和父亲放在眼里。校长苦口婆心地劝她,只要诚心道歉,对各方来说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正僵持着,周希杰也来到了办公室,马娜迫于压力,才不情不愿地向他道了歉,周希杰也不与她一般见识,很大度地欣然原谅了她。
这天晚上,刑警邰伟再次来到犯罪心理学教授的家里,向他请教这起连环女尸案中犯罪者的心理特征。教授结合已有的线索分析,凶手和死者必然是相识的,能让死者放下全部防备,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,平日里有着体面的职业,作案动机大概率是为了满足畸变的X欲,自身长期处于感情空缺或者婚姻不顺的状态,他推测凶手很可能还有另一处不为人知的住所,结合当地下水道定期检修的规律,凶手极有可能把受害女性藏在一处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隐蔽位置。
同样是这个晚上,姜庭的母亲姜玉淑帮女儿整理衣物时,发现她的一条红色演出裙上赫然写着苏琳的名字,姜庭慌忙谎称演出服都是大家混着穿的,搪塞了过去,随后便借口要赶回学校排练出了门。等她到了学校,杨乐已经特意为她买了冰可乐等着她,两人聊天时提起了失踪的苏琳,杨乐满是自责,说当初苏琳被人欺负的时候,自己没能站出来保护她,如今说什么也不想让姜庭再落得和苏琳一样的下场。
另一边,顾浩在厨房做菜时,无意间听到了张翠云一家人的对话,从只言片语里捕捉到了和苏琳下落相关的线索,不动声色地继续追查。这时杜倩前来探望他,两人言语间把彼此的关系正式确定了下来。为了缓和关系,马娜特意送给周希杰一盘英语磁带,本想靠这个得到他的彻底原谅,周希杰收到后十分感激,还打算把这盘磁带拿来当之后朗诵活动的配乐,谁知磁带里录的全是马娜私下和朋友议论他“吃软饭”的难听言论,这些话在公开场合被公放出来,周希杰在众人的注视下强忍难堪,转身默默离开了。他不知道的是,这盘磁带其实是姜庭的反击——她趁着马娜和朋友私下编排周希杰的时候偷偷录了音,特意用这种方式嫁祸给马娜,让她当众出丑。
而下水道里,苏琳苦苦哀求常年在里面活动的流浪者,求他帮忙带自己离开,说家里的亲人还在等着她回去。流浪者最终心软,一言不发地带着她绕过一个个错综复杂的洞口,一步步朝着井口爬去。终于,苏琳探出了头,久违的阳光直直落在她脸上,她深深向流浪者鞠了一躬,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。此时,苏琳的弟弟苏哲正躲在角落吃饭,被路过的顾浩撞见,两人闲聊起来,顾浩旁敲侧击打听苏琳的下落,苏哲只含糊地说姐姐去了外地,一心准备高考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苏琳跑了整整一下午,终于站到了自家楼下,多日的委屈和喜悦一下子涌上来,她喜极而泣,刚想敲门,却透过窗户听见父亲正在教育弟弟,说只有苏琳死了,苏哲才能顺利上户口。屋里的苏哲哭着摇头,说自己只要姐姐回来。窗外的苏琳如遭雷击,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失踪这么多日,父母非但没有全力找她,反而在心里期盼着她死掉,只为给家中的独子上一个户口。